位卑未敢忘忧国(2009-6-17)

《位卑未敢忘忧国》 新医改问题只能从技术解决
        陆游:“位卑未敢忘忧国,事定犹须待阖棺”,盖棺定论一词或许由此而来。虽然“善恶在我,毁誉由人”,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得到盖棺定论的,你有生之年做了些什么?否则无论可定。如今名人浪起、冠盖云集,哪有你我的生前身后名。人到世上走一遭,转眼间灰飞烟灭,留不下任何念想是对生命存在的讽刺,就连野狗转悠一个地方,也撒泡尿,宣示一下:我在这儿。人生路上,人在世上,我在哪儿?该到哪里撒泡尿,也宣示宣示?
        身涉医学领域,那我只能打医学的算盘。三十多年前下乡到大山区,我妈给我一个小皮箱,里面装满了各种常用药品和针灸等,然后我给很多农民治过病,就十五六岁的那种水平,居然效果还不错,至今还有人念念不忘。由此,加上后来学医、行医,我深知农村对医疗有怎样一个需求。今年的大年初一,我回到了原来下乡的靖州县,一个吃尽了苦头的地方。这吃苦中却滋长我着对这些与我差不多吃苦的农民的责任!责任不是一种有感而发的情绪,而是一种积淀起来的意志趋向,或者说是个人英雄主义,有了责任,就是框定了英雄表现的对象特征和地域取向。
        几年前政府刚开始提出‘新农合’时,我曾向几个不同级别的政府主管部门提出:我能用很低廉的代价,解决五亿农民看病难的问题,无人理睬。现在我仔细研究‘新医改’的策略,发现:‘新医改’只是在利用行政手段,梳理能够理顺的那些关系,但是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;因为医疗需求和医疗资源之间的矛盾盘根错节、积重难返,只能通过技术手段,成十倍地增加医疗‘生产力’,才可能获得解决。就像过去的吃饭问题,靠发粮票能解决什么?
        后面文章《数字化、低成本,活化基层医疗资源》是我在‘新医改’文件出台之前写的,最近我还想另写一篇文章,拟论述:‘新医改’不利用我们的技术思路是很难走出来的。现在发表该文是提示:高难度的技术问题我们解决了,为人民服务的产品也形成了;当初写这篇文章和写给相关各级领导的自荐信也早寄出了,里面捐赠的心意也表达了。赤胆忠心?用‘后出师表’那种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的心情是不足以报国为民的,医疗科技报国为民的通道有人把着关呢。不就是想逞能吗?不就是想成就你的个人英雄主义吗?先过我这一关吧!有官员说了:‘你的问题就是技术太领先了、产品太超前了,这是要承担风险的啊!你想过没有?不管这事我位照坐、钱照拿、饭照吃,一切照旧;我沾你的事,后面正有人等着呢,我的风险谁承担?’是呀,现在官场工作有风险,确有道理。所以,但凡我们在心目中,为我们在几十年或几百年前看来是崇高的理想而辩护时,一定要先考虑把着关的官员,他们也很耽心、也很辛苦,你为你要求他们做出的付出备足了空间吗?注意哟,这一路上不止一个关口哟,雄关漫道……
        罢了罢了,反正干不干在我,成不成由人;这里我要做的是:写了文章,有了心得,也给大家分享分享。到我们盖棺的时候啥也没有,不足为怪;我不会像陆游那样悲痛,因为我肯定比他有自知之明,而且我还学会了像陆游那样留首‘诗’让后人去说道说道、念道念道,说不定他们还会给我一个爱国学人的褒奖。

(2009.6.17.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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